孙子孙女走后,鸳鸯掺着贾母来到里间,替她收好桌上的信。
贾母见她多看了两眼信封,问道:“看什么呢?”
“看字好看。”
“你知道什么样儿的好看?”
“我不知道,但是我忍不住看,那想必就是好看。”
贾母被她逗笑,须臾,叹了口气。
鸳鸯问:“老祖宗,怎么了?”
贾母拿过她手上的信,晃两下,
“说好了放人,结果前脚刚出来,后脚又进去了,无罪释放变成了流放。卫二的字,是好,可这信里答应的事,好像办了,又好像没办。”
贾母无奈摇头,“让我想拿他的错儿,也没法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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