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不止吃惯了牢饭,还忽悠了里面的狱卒跟他一块儿赌钱。本来都被放出来了,结果被人举报到朝廷,连带着府尹大人都差点被查办。”
“怪不得被罚得这么重,”鹦哥叹了口气,“真是自作孽。”
二人说话的间隙,林黛玉默然来至里间。
她不愿意置评这事,更懒得听。
里间书桌上,有条小白犬——
现在是小花犬了。
某条自被林黛玉养在屋中,就没脏过的狗,此刻叼着毫笔,一身如雪白毛点缀着大小不一的墨汁......
而且又在糟蹋她的纸。
林黛玉眼皮一跳,行至案前。
那里放着她前几日画的画,这作画便如作诗,要是弄脏了,再也复刻不了当时的意境。
她扫眼望去,见那画与她平日所书诗句均完好无损地被归置在一旁,方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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