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赋兰:“尸体呢?”
云招:“本也不抱什么希望了,老爷刚吩咐发讣告,有人来报,说是三清观的人找上门,要带公子走。”
卫赋兰一愣,缓缓写下两字:
“尚善?”
云招:“对,就是他!”
口里的毫笔骤然滑落,掉到纸上溅染了大片。
卫赋兰脑中闪过一道惊雷,想起那日在街上和尚善的第一次重逢,以及后来在三清观的第二次见面。
那个时候,他的身体就已经放置在三清观了吗?
他又想起之前在自己屋里发现的不同寻常的冰块。
如果当时他没有直奔尚善的屋子,如果他去自己屋里看看,会不会发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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