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缓缓移向方才被自己坐在屁股底下的楠木棺椁。
他以为这是师兄给自己准备的......
想来也是,师兄怎么可能搬得下这等东西。
不过......
坐在师父身上......
他算不算大逆不道了啊?!
卫赋兰脑中一阵晕眩,又听尚善柔声道:“不过,师父后来离开了,没有用上这个地方。”
“师兄,说话可不可不大喘气?”
“上不上?”
卫赋兰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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