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观主知道,您经年在那三清观修道,必是不愿挪动,我们修葺此处,也是为了造福道家同门。不用移挪贵体,您呀,还在那儿修行便是。”道士也放上一包礼品。

        卫赋兰眼皮一抬,“就是须得改改观名,换换神像,敲烂那破土墙,对吗?”

        “昨晚上只是瞧墙面太旧。”道士“嘿嘿”笑。

        帮着修墙倒是没什么问题,卫赋兰早看三清观那破墙不顺眼了,但要改观名却是不行。

        早有传言,玄真观近年来多攀权附贵,好结交富商,早已沦为权贵们做戏的地儿。

        争议越多,越是难辨真假,百姓们跟着趋之若鹜,反倒更令玄真观成了个香饽饽。

        卫赋兰面上不表,心内却冷笑。

        这是盘算着把三清观变成下一个玄真观啊!

        他放下茶盏,往旁边一扬下巴,“收东西也不能收个不清不楚,烦二位写个礼单,让晚辈再好生掂量掂量。”

        来升只当卫赋兰要借此查验礼物是否贵重、是否值得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二话不说便撺掇着道士一起写了。

        卫赋兰拿起礼单瞧了一眼,赞道:“果然是大手笔!”接着问:“难道宁国府也有哪位大人入了道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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