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升和那道士不明所以,凑近仔细瞧了瞧,摇头。
卫赋兰冷笑,眸底转瞬幽寒,
“抓观主、诬盗窃、还等了三年,不都是因为它吗?”
他指着桌上纸,“没有这份地契,行不端坐不正,当然只能步步为营了,否则你们怎么会来找我?”
“三清观的地契?”来升脸色骤变,须臾,嗤笑道:
“卫二公子还是年轻了些,许是不知道,这三清观只是先皇随手送出去的一座道场,哪来什么地契?说句不好听的,只要三清观老观主一死,这个地方就是个谁都可以踏进去的破观!”
“所以你们以为,三清观是一座没有主人的道观,就可以抹去其旧日痕迹,变成你们捞钱的灵龛了?”
来升愣怔片刻,忽而眼睛微眯,“你想套我们的话?”
“没有哦,”卫赋兰摇头,“这确实不是三清观的地契。”
他笑意渐凉,一字一句缓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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