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犬落湖时,那小丫头声称不知狗是林姑娘的,虽然贾母并未因这番说辞宽恕她,但从那日起,林黛玉便起了心思。
有什么东西既能令小白犬时时带在身上,又可以证明其身份?
此玉牌,从一开始就是给狗的。
不过,一块变成两块,却在林黛玉意料之外,手里这个小是小了点,给狗戴在脖子上,更合适。
至于芙蓉还是兰花,便依狗的喜欢。
卫赋兰眼看着兰花玉牌在自己眼前晃荡,晃得他有点晕,但林黛玉说的话还是清晰地传进了他耳朵里。
他实乃歪打正着,从没想过林黛玉会给自己准备什么东西,更没想到因一时兴起,占了这么大便宜。
比起自个儿戴什么牌子,和林黛玉拥有世间独二的物件,这件事本身足以令他轻飘飘了。
但当那玉牌靠近,卫赋兰又一个激灵,从绳套里钻出来。
林黛玉一怔,想他许是因从前被拴,有了戒备,柔声安抚道:
“这个东西,不为索住你,在这个屋里,在这个院里,你都是自由的,当然还是不许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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