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两只手露在外面,被冻得通红。
她两手握着一把小铲,举得高高的,左右摇动,竟是在为一棵小树苗扫除枝干上的雪。
这事她也不是头一回做了。
卫赋兰瞧她这模样,眸中无奈,整颗心却软下来。
他往常只觉得尚善师兄是一怪人,自从见了林黛玉,方知人外有人。
前几次这种时候,他都跑去林黛玉脚边陪着,今日另寻了个好位置,他悄悄撑大窗户缝,趴在窗框上,静静看她。
不多时,林黛玉劳作得额上已出了汗,忽听身后一声脆响,有东西落进雪地里。
回身望去,是条小白犬。
说来也怪,三年了,她的个子都往上窜了些,这狗却好似没怎么变,还是这个大小。
林黛玉放好铲子,扯下腰间手帕,擦了两下额头,见小狗向她跑来,便蹲下身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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