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说:
你踢罢,踢死我也认了。
林黛玉眼睫微颤,迟迟不动脚。
脚边的狗缩成一团,尾巴曳地,雪白项间隐没着一条红色缎带。
两年前,狗脖子上的素绳断了,林黛玉便重给系了一条,用的还是做绣帕的料子,只为它戴着舒服。
仔细看去,上面还串着块玉牌。
许是狗在翻滚时,把玉牌不小心甩到了后脖颈。
林黛玉叹口气,蹲下身,帮狗理了理缎带,又翻过玉牌,将其好好放回狗脖子前。
放好玉牌,顺手揉了揉那软软的狗脑袋。
“揭过了罢?咱们可以摆饭了吗?先前盛的狗食,初一也是一点没动,这会儿一块吃罢?”
紫鹃的温言细语从头顶传下,林黛玉倏然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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