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拾起烛台,行至外边,见狗窝里空空如也,垂下眼睑,食指一下一下敲打烛台。
敲过两下,忽见狗窝里有一泛黄的碎纸片。
她握紧烛台,蹲下一看,眼中倏地漫上泪花。
胸腔里又觉酸涩又觉欣然。
那纸片虽旧,上面的字迹却仍清晰可辨:
正是三年前小白犬从书册里扣下的那个字。
被折腾坏的书早已入了瓮,狗从书上扣字传意,林黛玉虽深感新奇,却也替书扼腕。
她是惜书之人,便告诫狗,莫再糟蹋前人笔墨,自那以后,小白犬再没做过扣字的事。
林黛玉不自觉地唇角上扬,眼睛里却滑下一滴泪。
也不知这狗脑袋怎么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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