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说的风轻云淡,可心疼这姑娘的阿金将手里的大砍刀放在桌子上。
把那女人脸上的枕头给拿了下来。
凌乱的头发和被憋得青紫的小脸。
“啧啧啧,可惜了。不过…。”阿金突然想到:“可要是森林里失了火,警察是会发现的。倒时候出去的那些人都知道就你和她在屋子里,她死了你不见了。早晚会查到你身上啊。”
见从小到大脑子都不灵光的阿金忽然开了窍。
已经在屋子里泼完汽油,走回来跟阿金借打火机的阿土一愣:“哥,你什么时候脑瓜变得这么聪明了。不错啊!”
见许久不见的弟弟难得地夸奖了自己,阿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解释道:“最近政策好,哥没少在监狱里受到教育。哥都想好了,等把这块宝石给卖了就在咱老家开个小卖店,成天都守在咱爹娘身边,不再让他们伤心了。”
想起那年深冬,夜里睡觉的自己光着膀子就被警察抓上警车的时候,满头白发的爹娘颤颤巍巍地脱下身上的破棉袄盖在自己的身上。
啧,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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