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感到羞辱,猛地冲向刘老三,却被人拦住。

        林深深扫了一眼,心里大概有了底:“刘三叔,我们家欠你的地租有多少?”

        刘老三一挑眉:“倒是个识趣伶俐的,当初我和林有顺定契,本来就准备租十亩,结果硬是求我租了十五亩地给他,定了七成的租子。谁知道你们不上心,我这么多地的收成才这么点,这要还是照着契约来,我不亏大了么?”

        林天阳怒了:“我们怎知你这地一点肥也没有,我们买的好苗,每天都来看,除虫、施肥、浇水,今年夏天雨少,我和我爹每天跑对面山头去抬水回来,你这土不行,怎么还赖的我们身上!”

        刘老三也不气:“明年可以不租,但是今年的钱得给我算清吧?”

        林深深问:“那你的意思是多少?”

        刘老三看着林深深又笑了:“十五亩地,每亩地两石,一共三十石,按照市场价一石五百钱,应该是十五两,七成收租么,给你们抹个零头,就十两。”

        他又看了看地:“你这些么,最多也就收成二十石,也就只能给我抵了田租。”

        林天阳还想冲过来辩驳什么,林深深想了想,开口道:

        “那刘三叔,不妨这样,最近也正是农忙时分,您这手下替我们割稻子也辛苦,不如我们自己来割,自己来卖。钱么就按照您说的,十两。只不过要宽限我们些日子,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们保准给您补齐田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