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令姜眼前一亮，“那我直接许愿穿回去不就行了？”
杜凉摇摇头，“不行，向神灯许的愿不能穿越时空，也不能改变别人，只能改变你自己。”
这么说，她们大概都回不去了。
程令姜垂头丧气，直接在地上躺平，“你是不是跟我有仇，干嘛把我的名字写进去？”
杜凉挠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我当时还不认识你，后来才知道你是咱们花滑界的紫微星。”
这说的确实是实话，杜凉比程令姜小两岁，写这本书时，程令姜才十六岁，那会儿是她第一次代表国家参加冬奥会。拿下亚军后，程令姜被国民夸成天才少女，她的名字才传遍了大街小巷。
在那之前，程令姜其实已经拿了不少世界冠军。
在那之后，她的身体素质比不上一茬一茬冒出来的小女单，基本上是无望冬奥冠军了。
最近她刚退役，又因为女单后继无人，于是准备复出参加完第三次冬奥会，再淡出花滑比赛。
没想到这个时候穿书了。
不过，她也不怎么留恋那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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