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有的荣誉和过往，到底是她自己用努力换来、亲身经历的，还是被别人书写出来的？
听到这话，杜凉一头雾水，“你先冷静一下，我也有点混乱。”
杜凉扶起程令姜，让她坐到椅子上，然后站在一旁陪着她。
程令姜喝了一杯凉水，心情才勉强平复下来。
杜凉注意到程令姜手腕上的宝石手链，眼睛一亮，“对了，我们可以问问神灯。”
闻言，程令姜豁然开朗，抬起手腕，闭上眼满怀期待地许愿：“神灯啊神灯，你说，我到底是谁？”
声落，手链上的宝石渐渐发出一道白光。
程令姜缓缓睁开眼，自己的身体和周围都没发生什么变化。
下一秒，一道机械女声响起：【可还记得你穿越前许了一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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