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令姜点头，“看了，里面写的是一位设计师的联系方式，可以给我们定制考斯滕。”
这位设计师设计了很多冰舞冠军的考斯滕，包括林斐然在世锦赛夺冠的那套战衣，听说这位设计师近期不怎么接单了，光花钱是很难请来的。
有这位设计师经手，程令姜和莫屿之的考斯滕绝对会比其他人精美。
不一会儿，刘杨来了。
程令姜一开始没发现杜凉。杜凉个子小，跟在又高又壮的刘杨身后完全被挡住，突然冒出来，倒是把程令姜吓了一跳。
程令姜接过杜凉带来的益力多，两口喝完一瓶，稍微消了消食，胃没那么难受。
“你不走吗？”她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杜凉，问道。
“我是你的小助理，当然要陪你呀。”杜凉笑眯眯说着，顺便跟莫屿之打了个招呼。
刘杨说今天不上冰，先去做一些陆地训练。
程令姜被安排去练平衡，她稳稳踩在平衡球上，身体各个部位都很听话，不会乱抖。
刘杨看她的训练方式十分专业，不怎么需要指导，便把心思花在莫屿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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