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令姜看着看着，莫名其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哥是买水军了吗？要买也买些正常的吧，这怎么还流口水呢。”
可是这也没什么稀罕的，花滑选手没点肌肉怎么做三周跳嘛……
“我问了，他说没买水军，只是把黑子清扫干净了。”杜凉一边回应程令姜，一边对着手机傻笑。
程令姜感觉不对劲，凑过去，发现杜凉正盯着宋楚衡朋友圈唯一一张西装照。
结合之前看到的杜凉的记忆，她一下子懂了，挑挑眉打趣道：“你和我老哥是什么情况？”
“没、没什么。”杜凉连忙收起手机，义正辞严道，“我跟他又不熟，就是加个微信，方便把你在节目组的事情告诉他。”
宋楚衡要求程令姜每天汇报自己的情况，可是她又懒，总是忘记这事。
难过最近老哥没有电话轰炸她，原来是杜凉替她汇报了。
程令姜刚刚为小姐妹的仗义感动半分，杜凉又反过来打趣她：“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和莫屿之那CP感快闪瞎我的钛合金狗眼了。”
程令姜撇撇嘴：“你确实瞎了，我怎么可能和他有情况。”
杜凉：“你没有，不代表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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