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了然：“原来如此。”
其他教练选好学员后，今天的录制到此结束，观众陆续离场。
程令姜回到休息室灌了半瓶水。刚才怼人的时候喊得太大声，嗓子都哑了。
“你怎么不选女教练？”莫屿之靠在梳妆台旁边，漫不经心问道。
而且选男教练就算了，还选了个最帅的，他莫名不爽。
“我就是故意选的男教练啊。”程令姜坐下来一边换运动鞋，一边说，“你刚学滑冰，比我更需要教练，而且刘杨的托举是男伴里面最好的，让他教的话，我们的托举会比其他组好。”
她从刘杨身上看到的全是技术，只字不提刘杨的外形。她在意的，只有输赢。
莫屿之莫名心情大好，坐到程令姜身边，“没想到你考虑得挺周全。”
此时，胡导进来休息室，和其他艺人聊了几句，视线直接看向程令姜，走过来时浑身杀气腾腾的。
糟了，一定是因为刚才的事故，来找她算账了。
“多谢夸奖，我先溜了。”程令姜敷衍完莫屿之，便像老鼠见了猫似的，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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