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弟弟又怎样?”程令姜叉着腰,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道,“你还是外公的亲儿子呢,他老人家连一分钱都没留给你,我妈妈不留给你,也很正常。”
看到程令姜,程弛不由自主挺直了腰板,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来,用教导的语气说:“你个臭丫头,小时候恶作剧搞我,我当你是小孩不跟你计较,怎么长大后还变本加厉学会顶撞长辈了?”
这话一出,程令姜不由得感叹生物的多样性。
像程弛这种,把一边脸皮揭下来贴到另一边脸上,既不要脸又厚脸皮的人,她还是头一次见。
“我哪敢跟你比,你小时候都直接把少管所当家里住了。”程令姜依然笑眯眯,接着像想起什么大事似的,眼睛一亮,“那些狱警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不如你管他们要遗产去?”
“你!”
程弛气急败坏,上前一步,那狰狞的面目加上一口大黄牙,仿佛下一秒就要咬人。
宋明理及时护在程令姜身前,生怕程弛发疯伤了他的宝贝女儿。
一直不敢说话的程太太也拉住程弛,朝程令姜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令姜,我知道你跟你舅舅不亲,说的是气话。但盈盈从小跟你一块儿长大,你的就是她的……”
程令姜翻了个白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