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易柔闻言更加兴奋:“珍视?她抢了我最珍视的东西,那我便毁了她珍视的东西,这样不正好。”
来人是宋夫人与宋大人的独女,宋易柔。前些日子宋夫人娘家姨母病逝,宋夫人需要操持宋易安的婚宴,因此分身乏术。只能派亲子宋易廉替其前去奔丧。
宋易柔生性贪玩,因家中骄纵所以养成了肆意妄为的性子。她原就不想参加宋易安的婚宴,因此偷偷跟着兄长离了京,今晨方归。
“住脚。”苏文柠见她将番椒踩在脚下碾压心疼不已。
宋易柔闻声看过去,只见女子相貌气度皆不俗,只是身上的夏衫却不是最新样式,小户女就是小户女。
苏文柠不知宋易柔已经暗暗给她贴上了标签。
“你便是宋易安的新妇?”她扬起下巴,斜着眼角,语气颇高傲道。
“是。”
“哼,你一个嫡女居然愿意屈尊嫁给一个庶子,可见传言不虚,你父母当真不心疼你。”
苏文柠不愿和她多费口舌,直入正题,问她今日来有何贵干。
宋易柔一听瞪圆了眼睛盯着她:“前些天你从母亲手里算计了一套金丝头面,识相点交出来,别逼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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