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彻反问，“是真的不委屈，还是在逞强？”
古雯灵疑惑不解，“我逞强了吗？”她都不知道她在逞强。
可是万彻不肯相信。逞强的人怎么会承认自己逞强。
万彻喝掉一口咖啡。在这个天气喝冰咖还是会感觉稍冷，“我不希望你和我在一起之后，反而过得没有以前好了。我不想耽误你。”
古雯灵轻松地笑着，“我没有过得不好。我过得挺好的，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不是不肯相信，而是……事实如此。”古雯灵孤立无援的身影不断浮现在脑海中，万彻不忍心，“我可以保护所有的人，唯独保护不了你。”
古雯灵心里来气，辩驳道，“我说了，我自己可以搞定，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你怎么就听不懂呢？为什么在你的观念里，女生就一定需要男生的保护呢？”
万彻喃喃，“你看起来那么娇小……”
“看起来和实际上是两回事吧？”古雯灵烦闷，舀半勺奶油半勺咖啡，却没有品尝的胃口。她玩弄着勺子，悬在半空，忽然之间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他们之间问题的关键不在于她，而在于万彻。
“你是不是……”古雯灵小心询问，“你好像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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