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跃站在后面,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随即他递给乔盎然一个安心的眼神,乔盎然用眼神示意他。

        官差催促乔盎然快些走,乔盎然收回目光,跟着官差走了。

        官差直接将乔盎然带回牢狱之中,乔盎然连府衙的门都还没有进,就要在牢狱之中接受着各种各样的审讯。

        “犯者何名?家住何处?年方几许?”司狱拿着竹简,将她所说一一记录下来。

        “草民谢氏,名唤月见,沧州人士,年方二九。”这是乔盎然被迫回答的第六遍问题。同样的问题,同样的问法,稍不注意,就会被人揪住纰漏,再无辜的人,也瞬间成了犯人。

        “七月初九这日,廖氏突发疾病,高烧不退,有人报官称,廖氏并非疾病,而是被人投毒所致,你可承认。”

        “你与廖氏并无关系,因何谋害她。”司狱皱着眉头,在竹简上企图找出一点不符合常理的地方,未果。

        “大人,您都说了草民和廖氏并无关系,怎会去谋害她。大人,草民实属被是冤枉的。”

        “这里十个犯人有九个都喊着冤屈,真正清白的能有几个。”司狱有些头痛,如今案情已明了,却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只能在这里记录犯人的口供,妄图从这里找到点线索。

        但这个犯人狡猾得很,竟叫他也看不出什么破绽。

        “既如此,明日再来问你的话。早日招供,就不必受这样一份罪了。”司狱招招手,示意狱卒将人带回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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