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才注意到两人的衣裳竟是一样的。

        “烦请姑娘告诉谢姑娘一声,陈柯来找过她,多谢。”说完,陈柯径直离开。

        留下方芩汝一个尴尬地站在原地。

        虽然方芩汝对此人的印象是“此人必然是个坏人。”,但该带到的话还是要带到的,至于谢月见去不去赴约,她还是可以在一旁劝阻一番的。

        方芩汝关上房门,走到床榻边,翻找她带来的衣裳,等她换好了衣裳,乔盎然才悠悠醒来。

        “阿汝,你怎么换了一件衣裳。”乔盎然早上瞧见方芩汝身上的还是那件深色的衣裳,怎么她一觉醒来方芩汝就换了一件浅紫色的衣裳。乔盎然知晓方芩汝不喜浅色的衣裳,故有些好奇。

        “不过,阿汝穿什么都好看。”乔盎然侧卧在床榻上,欣赏眼前的美人美景。

        “你惯会说些好听的,只不过是早上给知府夫人煎药的时候,弄脏了衣裳,一直没有机会换掉,回来的时候见包袱里只带了浅色的衣裳便不想换了。”方芩汝顿了一下,神情有些窘迫,“只不过刚才遇到一些烦心事,我便随手换了。”

        乔盎然见方芩汝有所隐瞒,但她并不想提,就没再问。

        “知府夫人的病如何了。”乔盎然提了一嘴。

        “也不是些疑难杂症,只是夫人的身体羸弱,调养起来寻常的药见效慢一些。我偶然得到一张药方,上面的药材略复杂一些,不过对夫人的调养见效快一些,我便写了,其中的利害我和知府说清楚了,他用不用就是他的事了。”方芩汝细细说来,她翻开了两页医书,又想到了什么,便走到乔盎然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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