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林公子留下一份生辰礼就走了。”映月找到乔盎然的时候,她正在厨房闷闷不乐,得知某人真的就这么走了,连生辰礼也懒得看了,让映月随便找个地方放着就行。

        映月嘴上答应着,内心却深谙自家小姐口是心非的德行,还是要把东西收好,她家小姐还能“睹物思人”。

        自林跃来过一趟将军府,乔盎然的病渐渐有了好转,但还是整天赖在府里不肯去上学,还有三天就是乔盎然的生辰,映月忙着生辰宴的各项事宜,也就随她去了。

        “小姐,福致斋的人送来了糕点。”一个眼生的婢女端来一盒糕点,彼时乔盎然正惬意地喝着热茶。

        “还是桂花糕吗?放在这里吧。”福致斋是抚宁有名的糕点铺子,尤其以香甜软糯的桂花糕闻名,将军府每半个月都要从福致斋订一盒桂花糕,不是什么稀罕事了,乔盎然示意婢女放下糕点,婢女却迟迟未动。

        正当乔盎然疑惑时,婢女打开放着糕点的盒子,“小姐,福致斋送来的不是桂花糕,是枣泥酥。”

        乔盎然愣住了,拿起一块还散发着香气的枣泥酥放在眼前,却怎么也下不去口。福致斋的糕点是哥哥乔元褚吩咐每月都要订的,不知情的都以为是将军宠爱年幼的妹妹,只有乔盎然清楚,福致斋只是一个幌子。

        它只不过哥哥用来向京城传递消息的工具,如果一直送来的都是桂花糕,就代表边境无事,如果突然换了一种糕点就代表边境有异常。想到这,乔盎然勉强回过神,吩咐面前的婢女,“快去把映月叫过来。”

        将军府世代为国效命,在景帝的眼里却成了功高盖主,对将军府颇为忌惮,连来往的家书都是景帝怀疑的眼中钉。一直以来,将军府行事都小心谨慎,生怕景帝抓住什么错处,对将军府下手。

        眼下边境有异常,具体情况还未可知,但难免不去想景帝会不会趁此机会下手,如今之计,只有先遣散将军府众人。

        乔盎然叫来映月给将军府众人放了五天的假,还补了三倍的工钱。将军府的众人谢过高高兴兴的离开了,只有映月犹犹豫豫地留在了最后。她向乔盎然问起原因,乔盎然对她解释是要和林跃一起在外面过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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