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怎么不说话了。”映月一脸焦急的望向乔盎然,乔盎然猛地惊醒,故人重逢的喜悦被冲淡了几分,眼前是从小陪她一起长大的映月没错,但她现在也只是当她是一个陌生人。

        “没事,小文在家吗?我找他有点事。”乔盎然掩饰着眼里的失落,她一个“亡故之人”,还是罪臣之女,就不要给其他人添麻烦了。待会问问映月的近况,只要她安好,她也就放心了。

        听说乔盎然是小文的朋友,映月热情地请她坐下,给她倒茶水。

        “小文今早出门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映月将茶水递到乔盎然手上,“姑娘有什么事和我说,等到小文回来我再告诉他姑娘来找过他。”

        “也没有什么大事。”乔盎然喝了一口手中的茶,继续道;“我是武林盟盟主的手下,盟主派我来风雨山庄,来给大伙搭把手。”

        映月这才明了,两人坐着聊了会别的。

        “姑娘家住何方?怎么会到这风雨山庄来?”乔盎然还是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映月曾与她说过家住安都城,而不是全州城。

        “我自小在都城抚宁将军府上侍奉将军府上的大小姐,后来大小姐封了郡主入了宫,我就回了老家安都。后来……”提到这里映月似乎想起一段很糟糕的回忆,“后来我爹娘要将我将与村中的恶霸,我便逃了出来。我身无分文,只能跟着难民的队伍北上,幸得盟主垂怜,我和那些难民才有了一个住处。”

        映月苦笑,乔盎然轻声说都过去了,来安慰她。映月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两人沉默着喝着手中的茶。

        “和姑娘说这些做什么,我带姑娘去和武林盟的人汇合吧。我本名唤为王阿莲,在将军府上时主子们都喊我映月,姑娘怎么称呼都是好的。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乔盎然犯了难,林跃给她办的户籍还在手上,名字却迟迟没有想好。

        乔盎然正犯难,瞥见桌子上映月正在绣的花样,随口胡诌了个名,“我自小是个流浪儿,无名无姓,在外流浪时大家都喜欢喊我阿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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