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人用手不停轻点书案,在乔盎然说到第十下的时候,他开口了,他喊了一声,乔大小姐。
乔盎然的手不停拽着衣角,面上还是一片平静,似乎还有些错愕,“大人是在喊谁,我记得大人刚问过我姓甚名谁,我想我也回答了大人。”
“草、民、姓、谢,名、唤、月、见,沧、州、人、氏。”乔盎然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
男人闻言轻笑,将袖中放着的户籍拿了出来。
“这种东西,不过骗骗地方的官府,骗不过锦衣卫的。”男人又将自己腰间挂着的锦衣卫的腰牌连同乔盎然的户籍放在案上,放到了乔盎然的面前。
“大人这是何意,既然大人说是假的那便是假的吧。”乔盎然拿起户籍,一下一下撕掉了,“就算大人手上这份户籍毁了,但在官府的记载上面草民便还是沧州人氏,真的就是真的,做不得假。”
“至于大人是不是锦衣卫,草民不关心,草民只在乎大人是否能洗清我的冤屈,大人何时将草民放出去。”说完乔盎然将腰牌扔了回去。
黑衣男人见她软硬不吃,便叫人来将她带回了牢狱。
第二日又是如此,黑衣男人将她带过来,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乔盎然扮作无辜,自然他问什么,她就答什么,但多余的话她不会再说了。
一连三日下来,司狱都有些不耐烦了。
这位京城来的爷他好生供奉着,原以为这位锦衣卫的爷神通广大,能组助他们一臂之力,早日了结此案,没想到这位爷每天就会问些相同的问题,对案情一点邦族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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