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是不是告诉过你,你要去码佐?”
“我长大之后是要去码佐看雪。”
青年听到这句话有了更大的反应,可能是因为风太大把沙子吹进了眼睛里,都红了,差点就流泪了,他想要去抱赫眉,但是赫眉直gg地盯着他的腹部,想的却是如果那人来抱她,她就让对方不能够X福。也许这个眼神太过于直白,青年也没有下一个动作,他只是压低了声音,把自己的情绪尽可能地演得不那么明显,可还是因为太激动声音都变得哽咽和沙哑,蹲下身子平视着赫眉,朝她说。
“那好,我在码佐等你,码佐会下雪的。”
神经病。
然后她就再一次地被迫回忆起几乎快忘记在记忆深处的,自己第一次有了意识的画面,“母亲”,抓紧自己的手,热浪,过高温度的警告——其实那时候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后来才慢慢在自己的回忆中添加了这些注释,还有一句一句地祈求,很小声,但是又很深刻,叫她,一定一定要替代自己去看雪,去码佐看雪。
机械要学的东西很多,除了物理,动力学,还需要画图,花些复杂且眼花缭乱的图,不算很好的成绩,拖拖拉拉的完成作业,几乎都是靠最后Si线前的超人效率和不知道哪个晚上突然攻击自己的“梦想”才勉强完成的。
不是说的太难,只是没心情一心扑在学习上,她也有自己的要过的其他生活。b如心情不好的时候背上一大堆的一副去交界处看一下远处的冰川,然后再因为这冷热交替得了病,给学校教授请假,躲房间里摆烂,或者是趁着早晨恒星还没申请,只不过b原计划早了那么一点,跑到北边的码头去看日出和星舰,有些时候太无聊了还会去码头帮帮忙,管理一下几乎智障的“人工智能”。
就当她以为这一切都还是会继续下去的时候,突然而来的日子却打断了她毫无活力却很有章法的生活。
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是三颗恒星一起出现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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