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歌身上的鹤氅还是裴懿的,外面锣鼓震天响,这个时间点该是喜轿进门了吧。覃歌站在院外,还有两个看家的护院,“你们不去前头讨杯酒吗?这么冷的天还在这。”
“夫人,小少爷说了要看着您的。”
覃歌浅笑了一下,“要改口了。”笑意浅的如同树枝上的枯叶,风一吹,落了也就落了。
两个护院对视了一眼,改不改口不也是看少爷的喜好吗?
覃歌往回走了,往水池走去,夜阑院里今日的人不多,全去外院帮忙,加上今天小少爷在外院休息,自然人都去那了。
“你们见到夫人了吗?”晚晚抱着披风,转悠了一圈都没看见覃歌,往外走去问着护院。
“先前问我们怎么不去讨酒喝,后来又走回去了。”
晚晚疑惑夜阑院也就那么点大,覃歌能走去哪呢?
覃歌把碍事的衣服脱了换上准备好的劲装,从树木上爬高晃悠身子,爬到假山石头翻下了夜阑院的外墙。
刚翻出夜阑院没走两步,“哎!前面的!”
覃歌吓得J皮疙瘩都起来,一句话都不敢说,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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