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洗完澡出来。」他常用这个理由,「最近在忙系上的一些事情。」其实是今天才开始,而且他的工作量根本不多。

        「你接系上的事情?是什麽活动吗?」

        「??不是什麽大事,只是开学有个宿营,接了个份量不重的工作。」他老实承认,没有想要隐瞒宿营的事情。

        大概猜到郑雅瑄会怎麽回应,但哲凡还是非常不习惯那样在指责与关怀间模糊的语气,这不只一次让他错乱,到底他的母亲是真的关心还是只是变相施加压力、质问自己为何要接下不三不四的事情?

        「你确定你有认真想过?其他事情也都可以应付?」仍然是让他难以分辨的态度,突然余哲凡觉得世上最难理解的人从来就只有他母亲,nV人可以让一句话有多种涵义呈现,那好像可以同时是关切、同时是询问,也可以同时是斥责,以及更多的不信任。

        好几次余哲凡和母亲对话完,会想着或许父亲就是这样离开的吧。

        今天一整天在学校算什麽?晚上和母亲的通话才是真正感到疲乏的时刻,通话完他惊讶只过了三分钟,基本上他只是制式回应母亲的问题,她想知道什麽他就说什麽,有些不该说的就少说一些,这会缩短通话时间,三分钟已经足够费神了。

        余哲凡从浴室出来时已经是十二点半,明天还有无数需要完成的事项和规划,他最好现在就休息,因为依照今天的心情很有可能会在床上翻个一小时才会入睡。

        七月底,过了将近半年,还是没能拨出电话。

        他又想到杜君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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