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时杜君旭和李家铭坐在游览车後段,已经相较早上平复许多,也对宿营的结束感到不切实际,说到底他还是不相信四个月前的自己会答应接下这份工作。而决定加入之後所发生的事,如果有人告诉自己只是睡了四天然後做了个相当长的梦,杜君旭想他会相信。

        但这些都是真的。

        如今要结束了。

        回到系办时所有人都成为了搬运工,因此他们设备组的工作得以轻松许多,一切整理就绪已经是九点钟,张家仪的鼻子还是红通通,显然回程的车子上没少哭。

        最後在宿营总召的一声大家辛苦了,所有人欢呼道别。接下来就是各团相约时间,有些人抓紧时间拍照,有些人已经找好学校附近哪间店可以开到最晚,决定明天不来上课了。

        杜君旭看着大家各自聊天,突然想到应该发个讯息给家人说要回去了,悄悄转身离开。

        九点公车还多的是,但他选择过桥慢步回去,看着车阵从身旁迅速开来又过去,杜君旭眨眨乾涩的眼,突然觉得那些车就像宿营遇到过的所有人,通通都开得飞快,更不会有人停下来。

        余哲凡再三确认器具都回来且安全後已经是九点半,所幸他住得近,回去洗个澡休息大概也才十一点,明天早八还是起得来。

        然而他没有如此选择,他刚刚接受了一个类似庆功宴的邀约,待会就要去和许书明和张家仪那群人会面,尽管现在的余哲凡只想洗洗睡,不要再有任何交际,三天两夜已经快把他装出来的皮给崩掉──所以才有现在,留下来整理东西只是为了有半个小时的舒缓时间。

        晚上的风算凉,但还是没b在山上清爽。

        在过去餐厅的路上哲凡盯着来来往往的车辆,想着会不会有人只是开得很快,但根本不晓得可以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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