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在这里,盯着这些脑瓜空空,呆呆地排队等命运之轮发落的灵魂,除了有时纠正他们不要cHa队或是走歪,或者偶尔发生像换替灵魂这种舞弊行为以外,分类门侦查处的使者职位就是空壳一枚!根本地府的超级爽缺无误。

        所以害他们被牵连进来我挺愧疚的。

        算了,都到这个时候,坦承无妨吧!

        清清喉咙,我以一贯冷然的态度说道:「呃…是这样的各位,其实呢……」看着他们屏气凝神,全心贯注倾听我说话的模样,顿时让我觉得脸上一热,难以启齿。也是,毕竟我平时也没多常来侦查处走动,完全放生他们。根本不是什麽好上司。

        「判官大人是有什麽要紧事告诉我们吗?」阿布歪着头,继续等我讲下去。但谁叫我作贼心虚,竟然一张口就变哑巴了。

        哎呀!

        「你们听我说,这件事其实呢──」我好不容易开口,就被某个人朝我头顶狠狠劈了一记!

        猛的这一下害得我眼冒金星,视线所及顿时一片漆黑,最後我只能痛到得蹲下来r0u着头盖骨。

        「哎──呀!痛Si我了!」但也不忘怒骂一通:「到底是哪个不想投胎的浑蛋偷袭我?混帐东……」不过待我终於恢复视力时,就住口了。

        那个人身穿与我们同样的黑sE西装白衬衫,唯独领子与袖口处却缀着白sE花边,领带更是一条很不搭嘎的铁灰sE调,上头印着如咒语般的绣纹。

        高挑、玲珑有致的身材,顶着灵巧的三角形耳朵,牠温柔的梳理着身後那条乌黑发亮的长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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