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薛雅的耳洞是他亲手穿的。那时他们就躺在神圣的讲道木台上,背後是圣洁的十字架,薛雅的耳骨在他手下穿透,同一时间,制服皮带的扣环敲到桌沿,声音清脆得撩人。
『我们在这里这麽做,绝对会下地狱吧。』当时的薛雅懒洋洋地看他,眼角红通通的,完全担得上媚眼如丝这四个字。
『地狱好啊,』楼轩仰低语,在回忆与梦境里挣扎着沉沦,『永远不要离开了,你陪我,一起。』
下秒,他血Ye几乎冻结。
悬在耳边的逆十字缓缓延展,金发逐渐褪sE延长,变成如雪苍白。
『哥,你说的,我们总会在一起。』
与薛雅截然不同的银发青年背着光,温柔地回应他,压在气管上的手指却猛然加重,血sE在梦里剧烈漾开的那秒,他才发现自己身陷梦魇。
从未醒来。
但醒着的人此刻b他还焦头烂额,薛雅忙了一晚,终於有空回局长一通电话。
「你代签了同意书?」局长在电话那一头诧异问道。
一晚未睡的薛雅来到天台cH0U菸提神,咬着烟的声音懒洋洋地:「我让医院知道这个病人的状况特殊,因为公务需要,请他们通融,也配合我们警方进驻。」
「病人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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