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远熄了水镜的镜像,只留里面的声音,把目光转向了手中的卷竹,听着她哼着的乡间小调,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天婴玩了一阵泡泡,他跟容远百年,容远没给过她什么灵宝,这么一想,容远还不如饕餮。
但是再想,当初是自己去贴容远,无论他对自己怎么样自己都笑盈盈地表现得自己很欢喜,被人轻贱也是常理吧。
想着,她看着满屋子发着光的彩色泡泡叹了一口气。
容远听着里面的叹息声抬了下眼。
整整数日,容远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她并未和任何人有接触。
青风整个人焦灼起来。
青风:“连祭司神君都看不出任何异常,更让人觉得奇怪不安,让她留在外面总觉不妥,要不还是把她捉来审问一番。”
苏眉扇了扇折扇:“神君意下如何?”
容远:“现在还不到得罪饕餮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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