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被容远小看,不想在容远眼中总是孩子,所以她总以脂粉掩盖这分稚嫩。
百年时光,她痴痴等着容远,痴痴爱着他,义无反顾,逆来顺受地爱着他。
即便他对自己若即若离,即便他对自己任性至极。
天婴总以为他只是骄傲惯了,不会疼人而已,他不愿为自己改变,自己便成为他喜欢的模样。
今日才明白,哪有什么不会疼人,不过是自己不值得罢了。
无论自己什么模样,他都不会爱自己。
他从未对自己做出过任何承诺,更从来没说过喜欢自己。
她曾经天真的以为自己是特别的,不然以他骄傲的性格怎能容得下自己,怎么会力排众议将自己留在仙界?
她怎么都没想到,原来会是这样的缘由。
天婴的反常让欢欢心慌,“你把妆卸了……万一大人他突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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