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心情甚好,笑问容远“这小妖有点胆色,大祭司最识音律,不知觉得她弹得觉得如何?”
容远:“尚可。”
曾经的天婴日夜练习,十根指头起了厚厚的茧,偷偷不知道哭了多少次鼻子,只为得他一句夸奖,他却最多只是一句不冷不淡的“尚可”。
如今,还是这句漫不经心的“尚可”。
只是天婴已不再委屈,也不再在意他的评价,甚至想冷哼一声。
饕餮却不这么想:“能得容卿一句‘尚可’那就是‘非常可’,谁说我妖族不擅弦乐,我看我妖族人才辈出,赏!”
妖族在风雅上向来低仙一等,不要说妖,就连人都比他们强,如今这兔妖算是帮他涨了脸面,他心情大悦,下令大赏。
心情一好,便就饿了,他道:“怎么还不开菜?”
饕餮拿起巨剪走到了一个孩子的面前,那孩子吓得两条腿瑟瑟发抖。
天婴此刻只想冲上去与饕餮同归于尽,而她自知上去只是找死,整个仙宫唯有容远能阻止饕餮。
她看向容远,而此刻容远面不改色地看着饕餮,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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