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现的变故让周围的妖卫亮出武器。
天婴飞快地拔下了头钗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仰着下巴看着目光冷淡的白衣青年:“我有话跟你说……”
跟逼退饕餮时一般,她故伎重施。不是她有什么自虐倾向,而是以自己对容远的了解,只有这样,他才可能会停下来听自己说话。
她尽量让自己有气势一些,但是无奈她兔子嗓门就这样,模样也是那般柔软,此时的天婴,并不像她想象中那么气势汹汹。
容远高挑修长,肩膀平直,此刻逆光而立的他,几乎将天婴整个娇小的身体覆盖在他身形的阴影之下。
风一流动,他身上淡淡的冷香也侵扰了过来。
这一切,都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容远面不改色冷静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少女,只见少女把头钗用力往自己的脖子里一抵,在脖颈处抵触了一个凹槽,而侍卫们的长戟也快刺到她的背心。
容远挥了下广袖,天婴身后举着长戟的妖侍如石像一般定在了原处。
天婴以为容远也会定住自己,但是他并没有,他只是用那双琥珀般冶丽却淡泊的眼睛看着自己,不知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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