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婴越说越是大胆。
原来她懵懂无知的时候也得罪过容远,容远却都忍了下来,让她误以为容远对自己是特别的。
而如今一看,他不伤自己并非自己想的那样是有丁点儿喜欢自己,只因为自己是草种的容器。
他不会毁掉草种的容器。
她唯一可以用来和他做博弈的,只有自己这条命。
天婴看着他那双风雨欲来的双眼,一鼓作气道:
“不想要我死,对吗?”
容远垂眼看着她,最终,他冷笑一下,“没错。”
他承认了。
从他没有温度的笑容中天婴感觉到了蚀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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