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心中窝火青风,垮着兔脸,“你指什么?”
青风扔了一条毛巾在她身上,那是人用的,身为兔子的她只觉得布天盖地压下来,闭上眼就是天黑。
她四脚一滑,一个劈叉肚子贴在地板上。
她忍无可忍,正想去和青风吵架,却发现自己好像整个人腾空了。
青风老威胁自己要揪着自己的尾巴把自己甩出去,莫不成……
没多久,她发现自己没有飞出去,而是被包在毛巾里一阵乱搓。
莫不是在给她擦毛?
“呜呜呜,轻轻轻点。”过来半晌,她终于从毛巾中钻出了个头来,发现自己居然在青风腿上,不,应该说是在青风腿上的毛巾上。
她惊愕地仰着兔头看低头看她的青风:“……青风大人……你真挺有做丫鬟天赋的……”
青风只是看着她,问:“如果来的是烛比你准备接下来怎么办?”
天婴把被毛巾压塌的耳朵立了起来,做兔子站立状,前脚虚搭着空气,矫揉造作地道:“大人,妾若不能嫁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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