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用缩地术消失在自己的房间,天婴这松了一口气。
该说的,想说的,她已经说了,容远信与不信那是他自己的事了。
向来规律的容远这夜不仅没有睡,还将苏眉叫到书房对弈。
苏眉用扇子遮着不断打哈欠的嘴,草草落了一颗黑子,“青风那小子今天喝多了,神君不要与他计较。”
容远:“你可知道我身上有几处伤?”
苏眉哈欠被打断:“您身上有伤?”
容远把手中棋子往黑白加起来只有五枚棋子的桌面一扔,“你回去吧。”
苏眉:“?”
苏眉走后容远只是在书桌上用手撑着额头小歇了一会儿。
是的,莫说他身上有伤,就连他当年斩杀混沌一事都鲜少有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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