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他小时候并没有如今那么健康,明明是体质强状的夜兔,却经常一场病连着一场病。极少出门,闷在小小的房间里,只有父母陪着他。这样的情况,别说晴日的天空了,就连夜空,他都没见过几次。
而唯一能陪着他的父母,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见到。大部分夜兔都成为了雇佣兵,游走在生死边缘,替人卖命,父母也不例外。
就连后来的明流,也不例外。
偶尔健康的时候,他就会偷偷跑出去,在外面溜达一圈,呼吸新鲜流动的空气,感受与房间里灯光不同的,真正的天光。
这样的童年,并没有值得说的地方,也没有值得回忆的地方,一日又一日,恍恍惚惚地成长罢了。
成长到他终于孤身一人,没有谁会要求他呆在黑暗的房间里不准出门。
......
“我性格,好像有点恶劣,越是不让我做,我就越想去做。”
“虽然我也知道他们是为了我好啦,本来就不怎么能晒太阳,要是生病的时候在阳光底下待一会,说不定就直接倒下了。他们也不太喜欢雇佣兵这份工作,觉得我这样弱的身体,未来不如找点更安全的事情做,也不必在各处漂泊。”
“可惜......我好像全都违背了。”
“我没有见过我的父母。”织田作之助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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