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公子这是在装柔弱苦肉计,不需要他们在这儿佯装关心,要的是里面屋子正上方那位主儿心疼了喊他进去,要的是沅小姐的原谅。
管家把这个意思传达给了江夫人。江夫人忐忑不安,但即使如此,她也不敢继续打搅了这位公子。
不敢去叨扰顾公子,总不得不去管江沅,总不能真让顾公子在这上演什么苦肉计,要是被沈家的人知道了,那他们江家还要不要在圈子里混了。
江夫人只能去敲过江沅的门,“沅沅,你怎么能让顾总站在外面淋雨呢!”
江沅开了门,神色冷淡,“我又没我让他站在外面。”
江夫人语塞,竟不知如何反驳,可那位公子要是淋坏了他可承担不起。
“沅沅!顾南初他要是出事儿了,我们江家担当不起的!你怎么能不帮家里分担分担呢。妈妈虽然这么多年没见你了,可是你总不能一回来就给家里添麻烦吧。”
江沅原本没情绪的脸上,微微一怔,随后讪笑道,“母亲这句话就有些奇怪了,是他跑来了大晚上跑来了江家,也是他自己主动站在雨里的。”
“沅沅,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能被沈家的顾南初看上,你知道多少人求着期盼着,你不感恩戴德,你还在这里作什么作?”江夫人尖锐的声音拔高,好像她受了多少委屈似的,“道个歉,把人喊上来,什么都能解决了呀。”
“感恩戴德?”江沅冷笑一声,“您刚才喊他进屋了吧,他没进,对吧,他是成年人,出什么事儿也是他自己承担。我想母亲您担心是有些多余了。”
江夫人有些气得慌,跺脚道,“我是你母亲,他是客人,无论什么说法,什么矛盾,你怎么能让客人在外面那淋雨呢!作为母亲,我命令你,让顾总别在雨中站着了。”江夫人不得不摆上母亲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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