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屿琛压了压帽檐,抬眼看隔壁桌,几个三十岁左右的小青年,酒瓶子摆了两排,中间横七竖八的倒了几个,啤酒瓶子声乒乒铛铛的响的十分杂乱闹心。
带头的男人把烟磕出一半漏在烟盒外面,又往温庭筠身前推了推:“来啊,小美女,抽一根,这玩意抽了,快活似神仙,抽够了哥哥们带你玩啊。”
白屿琛站了起来,一把推倒了来惹事的男人,带头的男人一倒地,其他人都重重地放下手中酒,一副决一死战的架势奔着白屿琛而来。
一个男人手里拎着一瓶啤酒,放到嘴边,牙齿一龇,瓶盖就被打开了,酒界传闻,空瓶子打人更疼。
他把啤酒举过头顶,准备给白屿琛致命一头击,可他忘了把酒倒了,酒液顺着瓶口像瀑布一样浇在自己的头上,还冒着白泡,滋滋啦啦地,他气急败坏,重重地朝着白屿琛的头砸过去。
温庭筠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把给白屿琛推到后面,自己挡在前面,抬脚狠狠地踹了一脚酒瓶男的要害,男人痛的在地上骨碌打滚,谁能受得了细高跟鞋的命根子一击。
其他人都跟上涌上来,带头的男人也从地上爬起来,要一洗前耻。
白屿琛拉住温庭筠的手臂,把她保护在身后,就这种小混混,他一个打三个没有太大问题。
身后的猫叫声此起彼伏,听声音至少百十来只猫。
带队的猫王正是粉耳猫言言,言言用系统语大喊:“姐姐快走啊,我的猫子猫孙们来啦!冲啊!给我冲啊!啊~~~~”
“喵喵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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