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导演眼睛钉在屏幕上:“把白老师这段话剪辑一下,只要一个来字!”
摄像小王佩服道:“肯定爆!”
剪辑后:
温庭筠羞态满满:【我们俩干点什么?】
白屿琛揭开被子邀请她:【来。】
房间里的余温夫妇毫不知情,温庭筠噘着嘴爬上了床,把空调调到了17度制冷,然后盖上厚厚的被子。
这段又被剪辑了:【温庭筠为了让白屿琛交公粮进被窝把空调调到了最低温!】
当白屿琛手里端着盛满水果的果盘进来时,他呆了---温庭筠把自己卷的像个毛毛虫一样,全身上下就剩下一个头,当白屿琛进来那一刻,温庭筠还因为没调整好枕头的位置像小鸟啄食一样试图用后脑勺做到。
“你?!”
温庭筠看了看摄像头,唇语“”给白屿琛召过来,他低下头,听见她说:“我总觉得穿个睡衣让人尽收眼底很羞涩诶?”
白屿琛:“.......”不是你白天穿着睡衣在婚房撒娇的时候了?脖子还被打了马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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