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郁...白屿琛...”午夜三点,她低声呢喃,吧唧嘴。

        白屿琛撑开眼帘以为是做梦,一看温庭筠痛苦地缓慢的挣扎,他起身倒了杯水,插上吸管,给她翻了个侧身喂她喝水。

        她像嗷嗷待哺的新生儿,嘴唇探到吸管就紧紧吸住,咕噜咕噜的几口就把半杯水喝下去,喝饱了就躺平接着睡,还满足的“哈~”了一声。

        望着剩下的半杯水,白屿琛笑了出来,去洗手间洗干净,烧了100度的开水消毒。

        一夜的发酵,关于温庭筠去世的词条霸屏微博,越传越真,微博里有一个自发组成的群聊,名叫【瘟鸡】,里面都是发一些温庭筠的糊图和八卦事件,由群主带头添油加醋。

        发生了这件事之后,群主组织了几个经常在群里冒泡喷温庭筠的成员私聊,给他们订机票飞杭州,亲自下场“欢送”她。

        这个群聊团队是温庭筠目前为止最大的黑粉团,他们甚至可以不睡觉彻夜发她的黑料,被举报删了再接着发,封号了再用新手机号注册。

        清晨六点,清凉的空气顺着窗户飘进来,沁人心肺,温庭筠打了个哈欠,还是很累起不来床,白屿琛已经洗漱准备好,他走到温庭筠的床前,怜惜地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声:“你在休息一会,我出去一下。”

        白屿琛的律师团队已经在早上五点到达,从医院对面的酒店临时租了一间会场开会,主要目的是把温庭筠的黑粉和造谣她去世的人一人一份律师函,付出应有代价,如果不做一次大行动,那就是对不良风气的助长。

        医院的大门口摆满了菊花和花圈,上面写着:

        【哀悼温庭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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