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筠气的扯下被子,粗气喘了好几口才算把氧气输送充裕,缓足了精神,歪过头,咬牙切齿地:“看不出你是个乘人之危的伪君子啊?你是不是早就暗恋我了,拿协议情侣当借口啊你?”
听到‘伪君子’三个字,他不自觉地笑出了声,反倒摆出一副有理有据的眉眼逗她:“是吗?过几个月就结婚了,恋爱结婚的两个人,这事不正常?”
她也不知道着了哪的魔,竟然听他一串串的胡说八道觉得有些道理似的,实在是他又帅又欲的长相太黏人春心。
她厉声叫他背过身去,随手从衣柜里抽出个过膝的长裙褂披上,嘲他:“我被捂死不够丢人,你纵欲过度死了更丢人。”
他若即若离的凑过来,压低了声音,声线像琴弦一般道出无限诱惑:“我,纵欲过度死了,那你能受得住么?”
温庭筠:“.........”
这个时代的男人真是油嘴滑舌。
在她的时代男人们舞文弄墨出口成章,这白屿琛嘛,她突然有了回怼的词:“街溜子。”
早上有他们的对手戏,酒店被剧组包了,工作人员都签了保密协议,是不用担心被偷拍了,大大方方的吃了早饭,对于昨晚发烧的事,当事人一无所知,身子被烧的关节有点酸疼,温庭筠以为是那个男人兽性大发给自己折腾的散架子了。
白屿琛看远处的温庭筠:早知道让她烧死,不让医生给她脱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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