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啊喂喂”两声试音,觉得话筒声音太小了,让调音师调到最大声,还说酒吧的设备不行。
台下的服务生怯怯地对不动声色的肖默说:“老板,这声音这么大了还要调大音量,还说我们音响不行,是不是来挑事砸场子的?要不要我叫安保给她撵出去?”
肖默盘手把头一歪,一个回旋踢送上去:“瞎了你的狗眼了,你敢给她撵出去?我都不敢,她让做什么就照做。”看了眼台上脸红心醉的嫂子又说:“你没喝醉过吗?知道为什么醉酒的人说话声音都很大么,是因为他们根本听不清自己的声音。”
服务生似懂非懂地点头,恩!明天开始我也要喝酒!
前奏响起,那个声音空灵如溪流的声音没有了,原身曾经的哭丧歌喉重现人间,不,比哭丧还要虐心。
乐队小哥们面面相觑,他们真的是向金钱低头才坚持下来的。
“是我爱死了昨天,誓言割碎你的脸........和我死去的爱,说~再~见~啊~耶哑!”
肖默捂住耳朵,直到肩膀被人狠狠地拍了一下,以为是小服务生调皮,直到国粹刚出口一个字,又硬生生地给别回去,拿下了捂住耳朵的手。
“不好听吗?”白屿琛的脸在灯束下更加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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