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余温夫妇一前一后的走,谁也不说话。

        “上车,回家。”

        “不去,我去言言那里。”

        “回家。”

        “不回。”

        白屿琛抱起她,像塞麻袋一样给人塞到后座,他刚上车关上车门,温庭筠就把车门打开下了车:“你别追我,你要是强迫我,我就跳车,我不活了行吗?”她哽咽到窒息。

        直到拦了一辆出租车,在他的视线里渐行渐远。

        车子开了五分钟,前面一片灯红酒绿,热闹非凡,她让司机停了车,进了一家音乐酒吧,这里灯光昏暗,有情调,台上只有一个歌手,唱着伤感的情歌。

        穿越过来之后还没喝过酒,也不知道这个时代的酒是什么味道,于是她拿着酒水单给服务员,指了整整一排:“这些,一样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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