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烯米把重生放养在了它残疾之前住过的房间,重生怕的一直往后退,脸都埋进脖子里,她喊了几次重生都不听,最后她从房间的小柜子里拿出一个带锁的盒子,打开锁拿出一个锤子,在重生眼前晃:“过来—-宝贝。”
重生弓着背走过来,被罗烯米一把抓住头拎起来,狠狠地仍在墙上,重生狠狠地磕在墙上又被弹到地上,本就残疾的身子痛的奄奄一息,可还是不敢违抗罗烯米,它知道她的招数远远不止这些。
今晚她要在这里办生日宴,不是动手的好时机,于是又从箱子里拿出两根五厘米的钢钉,看了看它残疾的右前肢失声大笑,接着拎起重生的耳朵贴在墙上,拿出一磕钢钉。
“叮叮叮”
重生的两只耳朵被钉在墙上,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只要它体力耗尽了就会塌下身子,耳朵也会被霍开。
穿着生日宴礼服的她还是觉得不满意,又从箱子里拿出三颗钉子,把重生的左前肢和后腿钉在墙上。
整个房间都回荡着重生凄惨的嚎叫。
它叫的越惨,罗烯米就笑得越开心,这是她特意打造的房间,专门用来虐.猫,墙壁上加了三层隔音板,就算重生叫到死也不会被人听见。
罗烯米站起来,欣赏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她用锤子敲了敲重生还没愈合的下颌骨伤口,笑的阴森:“那么伺候你都没死,真是命大,绕来绕去还不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还不如当初直接死了算了。”她生生掰掉了重生的一颗牙,举在半空透过阳光欣赏摆弄:“在我手里的猫还没有能活过三天的”
“嘀嗒嘀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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