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屿琛声音大了一些,刚好压住温庭筠:“是,你不去不行,你婆婆想你了。”

        温庭筠:“?”

        --

        温庭筠自己去湖边上吹风,手肘倚在木桥上阖眼听风,湖上的鸳鸯时而浅浅嬉戏,荡的湖声清脆似是笑意,她也跟着微笑微微睁眼,抬目就看到雷峰塔。

        她独自喃喃:“白娘子被困雷峰塔20年,为情,为子,我能为什么。”

        “为钱。”

        她被吓了一激灵,猛地回头就看见白屿琛泰然自若地站在她旁边,气不打一处来,拳头伸到他脸前,像毛毛虫出树洞一样将食指弹出,指着他非要大骂他一顿,想了想随即软下来:“要不咱们提前离婚吧?房子我不要了。”听闻阮郁的母亲骂她是妓.女,是男人的玩物,传到耳朵里的话越来越难听,她对“婆婆”这个一字一词相当过敏。

        白屿琛的手指在她手腕处划过,温庭筠以为他耍流氓,抽回手臂就躲开了。

        白屿琛拿着从她手腕上退下来的皮筋,把她的身子转过去,束起她的长发,扎了个超级不专业的丸子头,还好她没带镜子,这是一个被油炸爆破的烂丸子。

        “束发出家,盘发出嫁,你还是盘发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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