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筠扬了扬下巴,脑海里都是柳舒的敦敦教诲:“我觉得你不行。”

        “?”

        她把睡衣带子往下拉了拉:“人家都说晚上是夫妻时间,”

        白屿琛这才听明白这【行不行】是这个意思,他侧身睨了她一眼:“谁家?在哪学的这些虎狼之词。”

        温庭筠再次拦住他,学柳舒,劝他:“年纪轻轻的太可惜了,鼎盛期就这几年啊。”她靠近他:“所以你是不是不行?”

        所以白屿琛不做点什么就被老婆认定为不.举了。

        温庭筠踮着脚勾着他的脖子,嘴唇贴上去。

        白屿琛松开了她,鄙夷地看她的眼睛,吻上去,得到温庭筠的回应,湿吻由浅到深,午夜的房间空寂无声,整个空间里只有树上的蛐蛐声和唾液交换的浓烈声。

        温庭筠被紧紧的抱着,她用力地捶打他的肩膀,囫囵不清:“我喘不上...上气了!”

        她被放开了些,身体轻飘飘地悬起来,白屿琛抱着她,唇舌不离,她换不过来气发出哽咽的呢喃声,他的舌尖轻轻撬开了她的牙关,交织,浓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