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如果有蛇你就是猪。”
“要是真有蛇我就是猪,行了吧,你乖,下来,慢一点,我脖子僵了。”
白屿琛松开她的头发,腿一抬就下来了,也许是过分紧张大腿酸了摔在了温庭筠的怀里,就像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她索性母爱泛滥,抚着他的头发:“乖啊,30岁了,断奶了哦。”
白屿琛蹭地坐起来,不自在地坐在沙发上,腰板溜直,恢复了以往的模样。
“没用了,你完美冷酷俊帅的形象已经在刚刚化为灰烬了。”她摊出一只手掌,吹了吹,不屑地看他。
白屿琛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蛇,小时候被水蛇给缠了腿,从那以后,十年怕井绳,哦不,目前是三十年,可以说是谈蛇色变。
聊起为什么说房间有蛇的原因时,白屿琛笑不拢嘴,双手掰她的眼睛:“你再给我学一次你怎么卡顿的?”
笑声过后是局促,四目相对,近在迟尺,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清楚楚。
刚洗完澡的头发还没干透,这样的视觉冲击下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源源不断地输出荷尔蒙气体,温庭筠的心砰砰地跳,他每靠近一毫米她就心跳多快几拍,直到他的鼻尖贴到了她的。
他侧了侧头,贴到她的嘴唇,那一瞬间仿佛是火星撞倒了地球,火花飞溅,整个房间都回荡着他们唇齿交融的声音,他俯身将她躺卧在沙发上,深深地搂住她的头,浓烈,深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